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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进口玉米检疫散记
王健 张博       

舟山是我国第一个群岛新区,舟山出门便是海、行路要爬山。这里是世界大鱼场、是天造地设的天然良港、是东南亚著明的“海上丝绸之路”和交通枢纽。这个特定的地理环境是这座开放的城市发生着巨大变化、年进出境出入境船舶5000多艘次、年检验检疫货物近300多亿美元。

特除的环境、造就特除的兵。在这个特除环境下的检验检疫人也练就了搏风激浪力促外贸发展的过硬本领。

初冬的121下午15,随动植检处王健处长乘车赶到临城局里,带上摄影器材与在局里等候的动植检处、可嘉公司公司5位检验检疫人员和货代一起赶到普陀民间码头,在那里乘坐上小舢板在锚泊的大轮船、散货船、油轮的虾峙港穿梭朝舟山边检站边检艇码头驶去。不足10的小舢板载着我们10个人在海上左摇右摆、跌宕起伏,当大船驶过后小舢板摇摆的幅度就更大了。我们带着采样的行囊、检疫的仪器、摄影摄像器材紧贴一起任凭风浪起、稳坐舢板上。浓浓的发动机声、呛人的柴油烟味伴随我们一路。

经过10多分钟的舢板行程,小舢板靠在了边检3506艇船舷,我们抓紧时间带上行囊登上边检艇。20分钟后边检战士发动机器、解下系在码头上最后一根缆绳。边检艇两个倒车后离开了码头驶向马峙门外,海上航行1个小时边检艇在桃花岛边缘上的2号外轮联检锚地减速航行,这时距离要去的目标不远了。大家与前去检查的边检战士们一起站在凛冽寒风吹来的前甲板上,清晰可见载有59196.418吨、货值4152000美元玉米的巴拿马籍散装货船“FLORA  LSLAND”花岛轮像一头灰色的巨鲸横卧在海上,宏大壮观。

边检艇徐徐靠上了“FLORA  LSLAND”花岛轮右舷,我们乘坐的边检艇与这个庞然大物一比简直像一条小舢板一样随浪摇摆。当边检艇在“FLORA  LSLAND”底下时货轮的甲板也比边检艇高近10.10高要叫我们爬软梯爬上去。所谓的软梯就是由两根绳把制作成一块块40-50公分长、厚3―4公分的木板捆绑成30公分高一节一节的,软梯的长短根据货轮离水面的高低由货轮上的船员收放的。要上的人员只能靠一节一节的往上爬才能上到大轮上面工作。

在海面上爬软梯与陆地上健身的软梯是两码事。陆地上爬的软梯是固定的、没有风浪摇摆、丝毫没有胆怯和畏惧心理,只要抓住就可以根据体力向上多高就多高。而大海上爬软梯可大不一样了,一是要有良好的身体素质,二是要有不怕牺牲的大无畏精神、不能因惧怕爬到一半要下来或松手,三是反应要快、机智灵敏、手脚并用、协调一致,四是要切记在海上爬软梯时千万不要向下看、下面海浪的涌动态势和海浪撞击大轮的浪花会使你感觉眩晕、手脚松软乏力。具备了以上四点才可以适应在大海上爬软梯。否则,是要出事故的。这个事故小的伤残、大的没命,所以说大海上检验检疫是带着危险工作的。

爬软梯时,卫检处20几岁的小年轻黄翔鸢第一个先上,只见他在边检艇随海浪上升的高端的那一刹那手抓住软梯绳子,同时脚稳稳地踏上软梯的木板,这一步是最为关键的。往往就在这一步搞不好就上不去、搞不好就出事故。黄翔鸢手脚很协调地手脚并用一格一格地爬了上去。第二个是动植检处王健处长,王处长是老动植检的人了,虽然身体不如年轻人那样快捷,但他长期海上工作的经验丰富,说是迟那时快三下五除二上到了大轮的甲板上。接着,大家一个接一个地爬了上去,连我这个快60岁的人了也一鼓作气爬上了软梯登上了大轮。这是因为我经常到第一现场采访,要到第一现场采访爬软梯是必须的。舟山检验检疫局大多业务都是在海上工作的,海上爬软梯在舟山检验检疫局有一批人,他们都是与大海相伴的、与检验检疫工作相伴的时代“弄潮儿”。

南方的天要比北方黑的早,舟山一般下午5点天就黑了。为了赶在天黑前完成进口玉米采样任务和运送玉米船舶入境检疫任务。在动植检处王健处长带领下采用分工合作制,首先由金啸、李雪松用测量仪器分舱测量装载玉米船舱磷化氢(PH3)值,在安全的情况下下到舱内采集这批进口玉米样品。装载玉米的船舱大多离舱面1.6左右,采样的人要从舱盖处跳到舱内玉米里,这一跳下去一般都被埋在腰下部分,拔出腿来可费劲啦。然后用采样的器具按照舱面面积大小采取分点采样。采集玉米样品首先要克服费力的行走和采样时的灰粉,虽然下身穿着采样裤但上衣很快就灰粉满身,人像个面人似的。他们采集完样品需要一个多小时辛勤工作。冬天海上的风吹起来蛮冷的,但他们采完样品出舱时个个脸上都挂满汗珠。

从舱里采集的样品先放在专门的塑料带内密封好后贴上标签并加以注明,然后放进用帆布制作的样品袋内,这样一是防止样品品质变化、二是在搬运中样品不受损害和撒落,确保样品的完整性。

外轮船上紧张的工作结束后就要开始下大轮船了。下船前首先要把采集到的样品用绳子吊放到边检艇上,在样品和仪器及设备吊放完后才是人员一个一个地下。常言道,“上山容易下山难”。其实,上船容易下船更难啊!首先下船时必须面朝下看一下,这一看往往人就打退堂鼓了,下面海浪汹涌小艇晃个不停让人害怕;其次是手扶船边弯下身拉住绳索转身迈起脚向下踩住木板;再次是与上船相反的动作手脚并用一格一格向下行。当快要下到边检艇时,也就是你要离边检艇最近的那一个时你一定要看准,当边检艇上升时一刹那立刻下到船甲板上,绝对不能拖泥带水。

我们全体人员下到边检艇上后、立即把采到的样品和仪器搬运到船舱内防止样品被海水打湿。

边检艇离开外轮开足马力驶向沈家门渔港,这时已是繁星点点,海面上的船桅杆上的灯已经闪烁,这时的海面静悄悄的,只能听见机器的轰鸣声,天上的繁星与海面上轮船交织的灯光构成一幅海上夜光画卷。

航行1个小时后边检艇靠上沈家门边检艇码头,而我们还得带上样品和行囊下了边检艇再换乘小舢板船在漆黑的海面上像游击队一样穿插航行到对面普陀民间码头。周日中午1时去晚上6时归,回到局里还得把样品送交给实验室周圆博士,她还得连夜加班做实验、使得船舶能够尽早靠岸卸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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